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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，抱着练习册回去。背影小小的，和进门时紧紧抱书包的样子已不一样。我想起她刚才那句晚饭会不会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答应陪她，也要让她确认一次。这些等待我听过，今天看见她站在办公室里问，才知道并不只发生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六点，方案处理完了，程叙衡关电脑，把明天第一件要做的事写在便条上。有人走到门口问客户的问题，他说明天上午再处理，今晚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予孜背好书包，在旁边等。他站起来，她很自然地伸手牵住他，两人一起出来，已经在讨论去哪间披萨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上次那家，她说不好吃。他记得有人说好吃，她便提醒，那是知凡。程叙衡笑着换成商场里的店，问这回没记错吧，她说这回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我桌边，女孩特地朝我挥手：「许姐姐再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向她挥手。程叙衡看我一眼，说明天见。我回明天见，程总，称呼说得很正式。他听出来，眼里有笑，仍牵着女儿往电梯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後，我坐下，将最後几行纪录补完。办公室慢慢安静，我看着萤幕上的日期，却总想起那只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收好电脑，回家吃饭。晚上他传来披萨的照片，对面只拍到予孜拿薯条的手。我问是不是吃得开心，他回很开心，又说今天谢谢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告诉他没有做什麽，便问女儿有没有记得叫姐姐。他很快回有，附了一个笑脸。我陪妈妈看电视，没再回讯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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