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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霄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绒绒从他怀里下来的时候还扶了一下他的膝头，站稳了之后赶紧帮雄主整理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自己，换了一套新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霄坐在椅子上没有动，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收拾，那副样子看起来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绒绒瞥见雄主的表情，小声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，晚上一定来陪雄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就转身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传来他轻快的脚步，一路小跑下去，声音很快就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霄坐在椅子上，听着那点脚步声远去，才慢慢收回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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